江時序才從北境打仗回來,在殘酷戰爭的影響下,他的緒變得更加斂了些,從不曾表人前。
因此在來安州的路上,他看上去還是那副沉穩冷靜的模樣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終日提心吊膽,惶惶不安是什麼滋味。
只要想到棠棠可能在安州遇難,一顆心便如同碎裂了那般,痛不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