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涼如水,月過簡陋的窗戶,照在屋,將地上暈染出一片銀白。
江時序軀僵在原地,未曾言語。
昏暗的燭落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,看不分明緒。
片刻後,他才轉過來,臉上掛著若無其事的笑,開口道:“想什麼呢,哥哥怎麼會生你的氣。”
“我先去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