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涼如水,房中桌案上的燭火隨著穿堂微風搖晃,映得帷帳上暈開一層淡黃。
微落在江明棠臉上,顯得本就白皙的越發潔,燦眸之中還帶著眼淚,怒意盛然。
面前的裴修禹眉頭皺,滿臉不解,完全被剛才那兩句話給說懵了。
“沒發生過?什麼意思?”
“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