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好似是天長地久的漫長時間,又好像只不過是眨眼之間,裴景衡終于略微松開了一些。
江明棠都了,只能無力地趴在他懷中。
兩個人的呼吸近在咫尺,裴景衡啞聲道:“先前的問題,我再問你一遍。”
“是想我,還是不想我?”
想起自己剛才吃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