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江明棠奉了皇帝旨意,來給裴景衡送子籍冊後,當夜,他與之前一樣,再次失眠了。
呆呆著床頂時,他心里翻來覆去地想,不過才過去幾天而已,江明棠為何就能如此坦然地面對他,還勸他擇妃呢。
心里,竟連一一毫的傷與難過也沒有嗎?
難道,就沒有一丁點兒舍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