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頌蹲在樹背後,將臉埋進臂彎。
眼尾的意越來越濃,淚珠順著臉頰砸在地上,瞬間被蒸發,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,就像在那個家里的存在一樣。
抬手抹了把臉,卻越抹越狼狽,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抖。
良久,一陣清脆又帶著幾分傲氣的聲打破了沉默:“喂,同桌難得看到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