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聽松見徒這小表,笑出聲,語氣懷念:“何止糾結,想當年為了畫好,我在山頂住了整整一周,每天對著天邊的畫。”
每天天不亮就爬起來守著,從魚肚白等到橘紅漫染,再到金破雲,連飯都是隨便對付兩口,眼里心里全是天邊流轉的。
他沒再多提當年的辛苦,目轉向安靜站在沐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