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澈還沒從“七三分”那三個字砸出來的眩暈里緩過神。
沐枔已經把文件推到桌面正中央,“有意見可以提。”
合理不合理,取決于從哪個角度看,沐枔覺得合理的。
他話語聽著謙和有禮,眼神卻不是這樣的,明晃晃地寫著另一層潛臺詞——
有意見就免談,門在那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