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使者,帶著同樣的強烈譴責:“你們戈到底是什麼意思?是準備和我們開戰?”
姜瑾不解:“你這話從何說起?我怎麼聽不懂?”
曲召使者和曲召士兵全都對怒目而視。
特別是曲召使者,氣的臉紅脖子:“別裝糊涂,你敢說我們這次的貨不是你們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