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愿意跟回城的百姓,也愿意給他們留活路,他們收割的糧食會留給他們。
至于夠不夠吃,怎麼熬過這個冬天,那就不是能管的了。
百姓們聽了的話都面面相覷。
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巍巍的問:“進城,我們能做什麼?住哪?”
他是這個村的村司,從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