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瑾回頭看向周脽,見他沉浸在遠鏡的‘神奇’中,沒再提供‘普通’的名字。
姜瑾只能自己默默承:“……為什麼好遠,好鏡不行嗎?”
妘承宣用‘你這就外行了’的眼神看:“姑姑,這個遠鏡看的好遠,所以好遠才是重點。”
姜瑾:“……”竟覺得很有道理,無從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