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寧擔憂的問:“這能行嗎?”
陳熙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語氣幽幽。
“問題不大,大皇子必然也在發愁外面染了瘟疫的難民,現在不用他出面,事得名,不也不損失什麼,實在不行還可以把責任推到我們上。”
室四人皆沉默,這便是大皇子的行事作風,也是大部分掌權者的行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