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劫富濟貧的姜淳此時扔了硯臺:“你們到底是怎麼辦事的?孤的五十萬兩,孤的兵,孤的船都沒了?!”
顧必和王伯山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全被冷汗:“臣等無能,陛下恕罪!”
“恕罪?那可是五十萬兩!爾等讓孤如何恕罪?孤又該如何跟各世家代?”姜淳目眥裂,只覺心口作痛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