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口正是這家的戶主,吳大娘子的公爹。
老頭蹲在屋檐下,干癟的臉上帶著些期盼和不可置信,從昨天分了地開始,他就一直于游離的狀態。
他們家祖祖輩輩都租世家的地種,從未想過有一天能有自己的田地。
老婦不知怎麼的突然就哭了:“肯定是真的,六畝六分,到時我們就種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