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冷看了他一眼:“我們硯國有一道菜酸菜魚,你們邳國的騎兵就如這道酸菜魚,又酸又菜又多余,自然是被吃掉了,多余的也倒了,怎會留著?”
南良:“……”
雖然繞的有些暈,但大概意思他明白了,就是他邳國騎兵全部被吃了,呃,全被殺了,還被鄙視被嫌棄了。
他磨了磨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