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老夫人淚灑當場,“是,是我對不起婿,可我也只是不想我的兒守寡終生,阿音自小被我們千萬寵的長大,我如何人心看著苦!囡囡,畢竟給了你一條命。”
秦金枝嗤笑一聲,“沒記錯的話,八歲那年,我這條命應該還給了。”
姚老夫人的抓住秦金枝的袖,“也是你的,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