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懷義冷著臉看著面人,忽然嗤笑一聲。
“你引我至此,原來就是為了做挑撥離間之事,怎麼,上次被我家主追殺的猶如敗家之犬,竟然還敢挑釁。”
面人不惱反笑,“薛將軍如此赤膽忠心,真乃世間不可多得的良將,就是不知道那秦金枝愿不愿意相信你的忠心?”
他讓人將一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