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隋東沉默了。
可是,他的耳邊,腦海里,又是震耳聾的聲音。
從第一次的,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到第二次電話里的,“我想和他離婚。”
再到第三次,中式菜館包廂里追著他一遍遍重復的,“我們離婚吧。我們離婚吧。謝隋東,我們離婚吧。”
也記得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