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隋東站在雙人床下,但因為高太高了,這樣掌心捧著的臉,低頭讓扇掌的姿勢,是需要一條曲起跪在旁,支撐住的。
也更加湊近了一些。
方便一手,就能夠到近在咫尺的他這張臉。
男人這四個字,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味,也沒有特地哄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