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中一片寂靜。
“罷了。”
張老教授長長的舒了口氣,拍拍宋喜的肩膀。
“老師理解你,只是阿北可能放不下。”
一路走來,他知道陸北對宋喜的。
他年齡大了,對而不得看的開,也能釋懷,但陸北不能。
深陷其中的人,怎麼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