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求你放過我父親。”
張俞帆懇切的說著,將頭低下幾分,手指死死地扣著桌子。
“我知道他作惡多端,但他是我最後的親人,我愿意用一切換他跟我出國。”
出國。
這倒是個好去。
宋喜抿抿,手指在牛杯子上來回挲著。
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