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到來讓方才還悲壯的氛圍戛然而止,他在主位上落座,閑閑看了眼抱琴而立的盧萣樰。
盧萣樰含帶怯地立在那兒,自認自己此時的模樣惹人垂憐,一定能蕭延禮的眼。
但他在上的視線很快就挪開。
“免禮。”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,但落在盧萣樰的耳中很是涼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