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延禮的手撐在桌上,沉沉坐下去,腦袋沉得像是脖子上掛著一個秤砣。
心臟也劇烈地跳起來,耳邊像是出現了鼓點,鼓聲的速度越來越快,蕭延禮的心跳也越來越快。
蕭延禮只覺得自己的口腔是一鐵銹的腥甜味,視力聽力皆被剝奪,唯有鼻尖還有一淡淡的沁香。
沈妱看著蕭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