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沒有,你為何不能納了書凝?”溧郡主眼底滿是怒意:“都不在乎名分,只想與你在一起,你還在堅持什麼?國公府的名聲,就那麼重要嗎?重要到能犧牲掉書凝與孩子的命?”
“你曾經說過的,要娶書凝為妻,與執子之手與子偕老……好不容易復生歸來了,你怎能一次次地傷的心,將過往的誓言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