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弟看皇兄火氣不小,男人嘛,向來都剛氣十足……不得需要人的安與紓解。希皇兄不要拒絕,要不然,臣弟不得要去叨擾父皇了。皇兄應該也不希,臣弟因為這樣的小事,去打擾父皇吧?”
他雖然笑著,笑意卻未達眼底。
他是目的是那麼赤,赤到有恃無恐。
謝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