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淩一向冷靜理智,可這會兒卻心煩意至極。
他臉難看地穿戴好,懷著忐忑的心,急匆匆趕到前院。
他到的時候,裴淮之已經坐在太師椅上,開始審訊那兩個奄奄一息的黑人。
黑人雖然傷得很重,可思路卻很清晰。
他們本不需要裴淮之怎麼行刑問,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