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辭淵忍不住低聲咒罵了聲:“裴淮之那個糊涂蛋,分不清哪個是魚目,哪個是珍珠……他如此踐踏容卿的,實在是該死……”
“但,孤不準的心思,萬一,心里還有他呢……”
他不敢貿然行。
如果容卿需要他幫忙,他定然會毫不猶豫,義不容辭的出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