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忍不住發起火來,砸了屋的所有東西。
“容卿那個賤人,有什麼資格喝我熬的湯?表哥,他為何要這樣對我?”
忍不住哭了起來。
心里的恨意,猶如浪,幾乎快要將整個人給淹沒。
可卻不敢去裴淮之面前鬧。
裴淮之的反常,讓惶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