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之的心猛然一提,他當即松開了容卿,站起來。
容卿嘲弄的勾,這下不用裝裝樣子了吧?
周書凝一出事,他還有什麼能想得起來?
果然,沒有任何意外,下一刻裴淮之一句話都沒說,直接轉就走。
他甚至沒有半分猶豫,離開的那樣果決。
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