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之攥著拳頭,“怎會是裝的……凝兒不過是太在乎我罷了。”
到了如今,他還是如此的維護周書凝。
容卿突然覺得索然無味。
仿佛無論周書凝做什麼,在裴淮之的眼里,都是可以原諒,可以寬容的。
就算周書凝殺人放火,他也會說一句,是因為太我,所以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