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著帕子,了眼角的潤。
似乎很傷心,傷心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周書凝善解人意的攬住了老夫人的肩膀,聲寬。
而後,看向裴淮之。
“表哥……如果真的證實了此事是夫人所為,你也不要太生氣,也不能重罰夫人。這些年為了國公府兢兢業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