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府醫應了,拿出銀針,開始針灸。
折騰了半夜,周書凝的頭疾之痛,才慢慢的緩解。
老夫人目復雜地看著陷沉睡的周書凝。
說到底,凝兒做這一切,也是為了著想。
確實不該,再繼續裝聾作啞下去。
凝兒若是離開了國公府,想再回來,恐怕難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