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憤怒無比,攥著拳頭,咬牙切齒:“凝兒做事越發沒有分寸。你們兩個是夫妻,同房不過是尋常。怎能因為這個,就下藥呢?”
有些心寒。
經歷了上次的事,對周書凝本來就多了一些不滿。
如今,裴淮之又被下藥,又中了毒。
對周書凝更加失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