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卿搖了搖頭:“自然不會……”
他是在周書凝那里遭挫敗打擊,跑來這里尋求安呢。
人有時候,怎麼就那麼賤呢。
裴淮之勾笑了笑,心頭著的石頭,似得到了緩和,讓他有了幾分息的余地。
不需要做什麼,單單只需要看容卿一眼,他整個人仿佛就活了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