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沉默了,像是在權衡。
謝辭淵握著拳頭,住心底的激。
其實一夜未眠的人,何止只有裴淮之,他也一直守在宮門口,一夜都沒合眼。
他從天黑,等到了天際亮出那一抹白,等到宮門開。
原以為很快就能得到消息,哪想到,關鍵時刻居然卡在了父皇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