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之的臉又白了幾分。
他攥著拳頭,竭力穩住心中的苦。
容卿與他和離的心,是如此的堅定。
即使祖母替擋了這一刀,命垂危,還是阻擋不了要離去的決心。
裴淮之頹然一笑。
“不會有變故,我這就給你。”
他喊了管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