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卿,我們真的逃不了了。一旦墓,任何人都發現不了,我們藏在這棺槨……”
他反應過來,恐怕真的要死在這里了。
他不想死啊。
他用力拍向棺蓋,手掌被糙的木紋磨得發疼。外界沒有任何回應,只有自己的聲音在棺反彈,像困在罐子里的回聲,嗡嗡地撞著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