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辭淵沒有久留,他又叮囑了幾句。
“你氣不太好,回去好好歇著吧。”
“再大的事,都沒自己的重要……”
容卿一一點頭應下。
目送著謝辭淵離去。
裴淮之走了過來:“剛剛與太子說了什麼?”
容卿沒有搭理他,徑直越過他,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