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鶴眼底有些猶豫,他看向謝辭淵問:“殿下,你說,皇上他真的會包庇賀家嗎?這個案子,如此喪盡天良,難道皇上也能容忍?”
謝辭淵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籠,而後,他輕輕地拇指上戴著的白玉扳指。
“秋鶴,你說,父皇他最想將皇位傳給哪個皇子?”
秋鶴立刻回道:“自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