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劊子手……最該死的人,是你……”
無論他是奉了何人的命,那屠刀都是他舉起,揮向容家人的。
容家那些慘死的亡靈,迸濺出的,都是他一手促。
茶盞飛掠過屏風,狠狠地砸在凌峰的頭上,他沒有躲,任由滾燙的茶水兜頭潑下,任由鋒利的瓷片劃破了他的額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