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經歷了這麼多,我終于知道,誰對我才是真的好……”
“以前是我一葉障目,信錯了人……嗚嗚,嫂子,我還能有機會改過,取得你的原諒嗎?”
哭得很是可憐,梨花帶雨……神哀戚,似乎將容卿當做了的救命稻草,恨不能剖出自己的心,向容卿表明,真的知錯了,真的看清楚了善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