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之皺眉,下意識說了句:“那個人,不是容卿……最是堅韌聰慧,怎會被一場大火就給奪去了生命?容家的案子,還沒告破呢,怎甘心去死?”
好歹與容卿相過五載,他還是有些了解的。
裴淮之很篤定,這個人,定然是不是容卿。
趙管家紅了眼睛,“國公爺,老奴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