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頭看向容卿,眼底全是不滿。
“娘娘,你說說,這丫頭是不是以下犯上?我不就想給殿下送個湯嗎?難道,我還送不得?”
容卿面帶了幾分猶豫。
秀禾的臉一沉,這舞姬該不會反悔了,過河拆橋吧?
難道這幾日的溫順,都是裝的?
連忙走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