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應該是要全我與裴淮之,對嗎?”
謝辭淵低垂眼簾,雙拳握,本不敢直視容卿的眼睛。
容卿的聲音,染了幾分鋒利。
“既然殿下如此大度,等我容家報了仇,我會好好考慮一下,與裴淮之如何重修舊好。若是早知殿下,這樣大度寬容,剛剛我就不該為了表忠心,故意那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