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之原本傷得就重,在幾個衛軍的鉗制下,他本無法掙。
他被著跪在地上。
他臉龐泛白,看向容卿,沖著搖頭。
謝瑾玨如今就是個瘋子,誰也猜不,他到底要做什麼。
他真怕容卿會有危險。
容卿看都不看他一眼,從地上爬起來,一步步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