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做的,便是守著這份“舅舅”與“老師”的份,在看不見的地方,護周全。
幾日後便是上元節。
雪早已化了,京城里張燈結彩,朱雀大街兩側的槐樹上掛滿了紅燈籠,連街角的茶攤都支起了彩綢。
賣糖畫的小販守著熬得冒泡的糖鍋,金黃的糖在青石板上繞出花鳥魚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