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纏枝海棠是我選的,繡娘說用銀線配杏,既不張揚,又顯貴氣,將來做常服或是禮都合適。你看……還合心意嗎?”
沈景玄的目落在那片杏上,只覺得眼前的紋樣有些刺眼。
他想起前日在太傅府,岑晚音袖口出的淺碧襯里。
那料子是最普通的細棉布,洗得發,邊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