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祭備用銀?”沈景玄眼神一凜,“多錢?支錢的文書還在嗎?”
“三千兩,文書在戶部存檔,老奴已經讓人抄了一份過來。”吳總管遞上一張紙。
“您看,這文書上的簽字,是李大人的,可審批人那里,卻蓋了宋侍郎的印鑒,但宋侍郎的印鑒,上個月因為‘丟失’,已經重新刻了新的,這舊印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