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落在的發間,像撒了把碎鉆,卻渾然不覺,只專注地看著昭昭,眼底滿是笑意。
可這份笑意,卻像一道無形的墻,將他遠遠地隔在外面。
他心里清楚,岑晚音不是“想多了”,是真的想跟他劃清界限。
從今天沒穿那件襦開始,從刻意避開他的目開始,就已經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