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考慮不周了。”
沈景玄說完,又與方承業閑聊了兩句家常,便轉走回了自己的座位,全程未有半分逾矩的神。
任誰看了,都只當是晚輩對長輩、同輩間的尋常禮數。
接下來的時間里,岑晚音大多時候都安靜地陪著昭昭,幫他剝著松子,偶爾聽太傅與旁的賓客聊天。